几乎是同时,他捕捉到了一线光。

        不是电灯那种稳定刺目的白光,而是烛火。暖黄微弱,摇曳不定,它出现在庙宇侧面一扇高处的木格窗后。

        窗纸破旧,但那光并不明亮到足以透出清晰的形状,只是将一小片窗纸晕染成橘黄色斑块,如同黑夜中一枚微弱但固执的心脏在搏动。

        光很弱,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庙体衬托下,却异常醒目。它静静地亮着,伴随着那缕幽幽的香气,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期间,没有影子掠过窗纸,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属于“人”的声响。

        只有光,和香。

        然后,毫无预兆地烛火熄灭了。那一小团暖黄的光斑瞬间被黑暗吞噬,仿佛从未存在过。香气也随之飘散,被夜风吹得无影无踪。

        庙宇重归死寂比之前更甚,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光与气,只是观者一厢情愿的幻觉。

        沈寂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尽,灰白的烟灰保持着完整的形状,久久没有掉落。他站在废墟的阴影里,目光依旧锁着那扇恢复黑暗的窗户。

        不是鬼魅,鬼魅不需要点灯,也不需要燃香。那更像是某种仪式,或者仅仅是某个人的日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