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在这里凝滞,风绕过庙宇流淌,带来远处工地的噪音,却又在触及庙墙范围时变得模糊失真。

        空间感也出现了错位,明明庙宇不大,但当人凝视它时却感觉那团黑暗在向内塌缩,又仿佛在向外扩张界限难以捉摸。

        沈寂回到正门前,再次凝视那两扇紧闭的门。门缝里透不出任何光,也听不见任何声响。但他能感觉到就在这门后,在这片绝对静止黑暗的中心,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什么人正平静地存在着。不是鬼魅的躁动,而是一种更深的宛如古井无波般的在。

        “里面有人。”沈寂陈述,不是疑问。

        晟谨咽了口唾沫:“周围住户早搬空了,都说这庙闹鬼,晚上没人敢靠近。但确实一直有传说,庙里可能有个看庙的。”

        看庙的?沈寂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能让他的工程停摆、让经验丰富的工人心里发毛、让物理手段失效的“看庙人”?

        他没有再尝试强行进入,多年商海沉浮,他懂得何时该进,何时该停。

        眼前这座庙,这两扇门,散发出一种明确的拒绝打扰的气息。那是一种无声的领域宣告冰冷而坚固。

        夜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地上的尘沙掠过庙宇檐角,发出呜咽般的低鸣。沈寂最后看了一眼那深不可测的门扉转身。“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