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总。”助理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前后试过三次,白天晚上都来过,机械靠近就出故障,工人也说,也说感觉不对劲,门从来没开过。”
沈寂没说话径直上前,他伸出手,不是去推门,而是用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门板。触感冰凉并非木质的温凉,而是一种沁入骨髓带着微微潮气的寒意,顺着指尖瞬间蔓延。
他加重力道推了推,门纹丝不动仿佛不是木门,而是与后面整个黑暗空间浇筑成了一体。
他退后一步,示意随从。两个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上前,沉肩用力撞向庙门——
“砰!”
闷响在夜色中回荡,但门扉连震颤都无。那不是撞在木头上的声音,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厚重的气墙。两人被反作用力震得踉跄后退,面面相觑,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沈寂的眼神更深了,他绕着庙墙走了一段,手电光仔细扫过每一寸墙壁,每一扇紧闭的窗。
窗户都是老式的木格窗,糊着泛黄破损的窗纸,里面一丝光亮也无,黑得纯粹,连手电强光都无法穿透,光柱打上去就像被那片黑暗吸食干净。
墙根下荒草蔓生,在夜风里微微摇曳,影子拉长扭曲如同活物。
一种极细微的违和感始终萦绕,太安静了,连虫鸣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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