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片纹身,黑色的乌鸦,翅膀张开,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衣领遮住的地方,乌鸦的头偏向左侧,喙尖微张,而它的眼睛不是墨水画出来的,是一块凸起的、边缘不规则的疤痕组织,颜色比周围深了两个色号。
烟疤,被纹身师用乌鸦的眼睛盖住了,但疤痕的质地盖不住……
江尘把头发放下来,重新遮住了后颈,他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的程芳华。
女人已经哭得浑身瘫软,要不是两边的保镖架着,早就趴在地上了,她的眼睛红肿,嘴被那只手堵着,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但眼睛还是在看门口。
五岁的简从宁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嘴唇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两只手攥着衣服下摆,指节发白。
江尘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不够读出任何东西,然后江尘嘴角动了一下,手从大衣内侧伸进手去,拿出来一把手枪,枪管上拧着消音器,他握枪的姿势很随意,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枪口朝下,没有犹豫,直接对准了程芳华的头。
捂着程芳华嘴的那个保镖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的嘴终于空出来了,吸进一大口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她想喊什么,想说什么,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一声闷响,消音器把枪声压成了一个沉闷短促的"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