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华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然后往前栽倒,额头磕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钝响,红色的液体从她的头部蔓延开来,沿着地面的缝隙往四周扩散,流到了那盆翻倒的绿萝旁边,浸湿了散落的泥土。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简从宁眼前一黑,身体往一侧歪倒,视线还钉在地上那个不再动弹的人身上。
秘书宋知意的反应比他的身体快,一把接住了那个往下坠的小小身体,把他揽进怀里。
简从宁没有哭,没有尖叫,没有喊奶奶,什么声音都没有,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焦距涣散,嘴唇张着,但喉咙里只有气流进出的声音。
宋知意抱着他,感觉到怀里这个孩子的心跳快得不正常,隔着薄薄的衣服,那颗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她的手臂收紧了,下意识地把简从宁的脸按向自己的肩膀,不让他再看。
江尘把枪收回了大衣内侧,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宋知意认识江尘三年了,见过他在谈判桌上笑着把对手逼到绝路,见过他在慈善晚宴上和老太太们聊天聊到对方眉开眼笑,见过他在公司年会上端着红酒和每一个基层员工碰杯……那个江尘是温和的,得体的,让人如沐春风的……
眼前这个人穿着同样的衣服,长着同样的脸,但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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