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闵安第一次做完后并不满足,他的身体很快又起了反应,但施施的下体还在疼痛中,当谢闵安抚摸她时,她摇了摇头,哀求地看着他说:“不要。”
“还疼吗?”谢闵安问,方才她疼痛的模样他也留意到了。
施施点头。
谢闵安便不勉强她,叫了下人进来收拾床塌,清洗完后和施施重新躺了回去。
虽然只做了一次,但施施身体和精神上双重消耗,一躺上床就陷入了沉睡。谢闵安第一次与人同塌,又未完全尽兴,久久没能入睡。
他转头复杂地看着身侧睡得香甜的女子,觉得她和他想得很不一样。
她不像是幽月阁这种地方出来的女子,或者说,他从不知道这种地方也能有这样的人。她更像乡野中的孩童,无忧无虑地长大,没有受过人脸色,因而不懂卑躬屈膝,只是凭自己的本能对人。
他是世子,虽然他一直待人温和,但从小就没人敢拒绝他。当然,他那个厉害的爹除外。方才还是他第一次对人提出要求时被对方拒绝,那人身份还低于自己。
但他觉得这感觉不坏。
他见了太多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动辄得咎的人,即使是他那些地位和他对等的朋友,或因为心怀目的,或因为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在他面前率性而为。但是这女子不一样,虽然他是她要服侍的人,但他难以从她身上感受到多少服侍之心,而且,她服侍的方式实在……相当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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