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闵安站在自己屋外的院子里,内心很是抗拒。
前几天,谢玄告知他为他挑选了一名女子,为他开导人事。
谢闵安想说不必,他虽已经弱冠,但心思不在这上面,他怀的是安民之道。
然而父命难为,更不用说他的父亲还是谢玄这样的人物。
接着,父亲又告诉他人是从幽月阁挑回来的。
谢闵安如鲠在喉。
他自小受君子之道长大,对性之一事隐隐抱有美好的期许,认为此事应当在与自己琴瑟和鸣之人间发生。父亲塞给他一个陌生女子就罢了,竟还是幽月阁的人……
幽月阁是城内有名的清倌地,那的女子多擅歌舞,以雅艺闻名,当然也免不了做些皮肉生意。据说这名女子还是处子,处子与否,谢闵安倒不是特别在意。他介意的是这种地方出来的女子都经过调教,懂得逢场作戏、巧言令色。这类人是谢觅安最不喜的,君子之道,讲究不卑不亢,真心相交,若待人只是一场生意,又有什么意思?
父亲不会不明白他的性子,寻个真正的清白女子并不难,他这样做一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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