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家妓 >
        或许他觉得自己过于清高了,便想了这么个方法“调教”他。

        这就是父亲,只要是他的意愿,谢闵安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母亲在他七岁那年便过世了,彼时谢玄还在边疆领兵打仗,回来谢闵安已经十三,谢玄没有参与过他的幼年,接手他的成长后发现一个问题:他娘把他教的太端方,以致他过于克己复礼,长成了一个过于理想的谦谦君子。

        作为一个手握重权的王爷的嫡世子,怎能只懂得礼法和学问?君子是撑不起“权”之一字的,不够狠的人要么尽快远离权力中心,要么就培养起自己承受这一切的能力。谢闵安的身份决定了谢玄不会给他选择,尽管他的母亲为他取名“闵安”。

        自谢玄着手调教谢闵安后,两人间几乎没有柔软的时光。虽然父对子开始用心,但这心用得也颇为“用力”。

        各种意义上的,全方位的。

        他不想要又如何?他想要与自己的心仪之人有第一次又如何?在谢玄眼里,这些都是些毫无意义的多愁善感。他要他端方,他就必须端方,他要他麻木的时候,他也必须麻木,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谢闵安呼吸月色良久,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施施躺在陌生的床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绫罗,领口系也系不拢。

        起初她还挺紧张,看着屋内的陈设拼命猜想世子的性情,只是她每设想出一个特征,继而脑子里便会冒出千百个例外去推翻,最后越想越乱,索性不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