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说:省事。反正他也醉着,这副样子他也看不见。
然後她开始擦。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一些——不是迟疑,是细致。她用浴巾把每一处都擦到,温柔地轻握,从根部到每一个细节,胯间的每一道弧度都照顾到。她发现,细致比潦草更快——因为只需要做一遍,不用来回重复。
他发出了一声很轻的鼻音。
她的手停了半秒。
那声音很短,像是无意识的,但她听见了。她不确定那个停顿意味着什麽,只是重新开始,把剩下的部分擦完,帮他穿好衣服。
扶他上床的时候,他已经快要睡着了。她把灯调暗,退出去。
走廊里她站了一秒,意识到刚才那个停顿——她说不清楚那里面有什麽,只是那声鼻音让她在完成一件事情之後,有了一种和平时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满足,但和满足有点像。
她给它贴了个标签:任务完成度的确认。
然後她拿起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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