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三周里,他喝醉了两次。

        第二次,她已经知道流程了。洗衣机启动,浴室备好,衣服放在手边,进去,擦,穿,送上床。

        擦到下半身的时候,她刚开始蹲,他的手又搭上来了。

        这次她有了预判。但预判和真实发生还是有差距——他手掌的重量真实地压在她头顶上,她又是双膝跪了下去。

        她跪在那里,比第一次多了两秒的停顿,然後继续。

        这次她没有把头扭向旁边。她看着手里的浴巾,告诉自己:看清楚,做乾净,快一点。

        第三次,她在蹲下之前就直接跪下去了。

        没有等他的手。她自己跪的。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和前两次一样,闭着眼,身体因为酒劲儿还在微微晃,双手很快又搭上了她的头顶,像扶着一个固定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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