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这个。她不喜欢任何她无法完全控制的身体反应。

        她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碎片赶走,站起来,理了理外套,走出了安全屋。

        尾声

        第二天早上,她在衣柜前站了比平时多五分钟。

        最後,她取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比平时低了两厘米。就那两厘米,刚好在"合适"和"有点意思"的边界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又扣上了,又解开了。

        镜子里的女人很漂亮。她一直知道这一点,只是平时不大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漂亮是她的一个条件,和她的格斗成绩、心理战评级一样,是工具箱里的一件工具,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不需要的时候收起来。

        但此刻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解开了一颗扣子的自己,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他会注意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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