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

        "小心。"周教官说,"大卫不是普通商人。他的背景我们掌握的还不到三成,你身边的情况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络我。"

        "放心,教官。"她的声音平稳,带着训练赋予她的那种笃定,"一切在掌控之中。"

        结束通话之後,她在安全屋里又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走。

        窗外的城市在深夜显出另一副面孔,霓虹散进来,把墙壁染成了不均匀的橘红。

        她不知道为什麽,面试那晚的感觉又从某个角落渗了出来。

        不是作为记忆。是作为身体的某种残留。

        更准确地说,是某种她无法完全定义的东西——不是疼痛,不是恐惧,是介於这两者之间又完全不同於这两者的感觉。像是一种被刻进了皮肤纹路里的印记,大脑以为已经清除掉了,但身体储存记忆的方式和大脑不一样,身体更诚实,也更固执。

        有时候她弯腰拿档案,某个姿势的角度会触发一阵细微的、说不清的感觉。有时候她倒咖啡,热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会让她无缘无故地想起喝下那瓶蓝色药水之後的第一道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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