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转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卷白色软尺。他走回来,软尺绕过她的胸围——手指在她背後扣合时,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内衣搭扣旁的皮肤。
"85.5。不太诚实。"
然後是腰围,是臀围。每一次测量他都站得极近,呼吸打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而她不得不僵立不动,任由那卷冰凉的软尺和那双温热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接下来——裤子。"
大卫站到她面前,手指找到西裤腰头的皮带扣,利落地解开,将皮带从裤环里抽出来搁在一旁。然後是金属挂钩,拨开。他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下拉。
"兹拉——"
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随着齿轮一颗颗分开,他的手指沿着拉链的轨迹下行——越过她的小腹,经过小腹的下缘,已经极其接近那片被内裤覆盖的最私密的区域。
沈曼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她二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感受——一种因为性别而产生的绝对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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