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在特警队七年的生涯。枪战中,她和歹徒在生死面前是平等的——对方能开枪,她也能开枪。搏击训练时,她和男学员对练,靠技巧和速度弥补力量的差距,从不觉得自己是弱者。她一直坚信——男女之间没有本质差别。只要够努力,够聪明,够坚韧,女人能做到男人能做到的一切。
但此刻,大卫的手指在她小腹下缘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着,而她什麽都做不了。这种羞辱是单向的——只有男人对女人才有效。即便角色互换,她是面试官,大卫来面试,她也不可能用同样的方式去羞辱他。不是因为她不够强。是因为男女的身体构造不同,权力的作用方式不同。
这种不对等是天生的,不可逆的,无法透过任何训练来弥补的。
大卫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秒,然後若无其事地拉完剩下的拉链。他蹲下身,双手扣住西裤的腰头,沿着她的臀线和大腿向下褪。
"抬脚。"
沈曼机械地抬起脚,踏出裤管。大卫顺势握住她的脚踝,一只手解开高跟鞋的搭扣,脱下鞋,再顺手将那只薄薄的裸色短袜从脚上褪下来。换另一只脚,同样的动作。
换另一只脚。同样的流程。
几分钟後,原本干练的职业装套装堆了一地。
此时的沈曼,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文胸和一条同色的蕾丝三角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气里,线条紧致,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利刃——精瘦、流畅、危险而美丽。那些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在如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强烈的黑白对比像一幅构图大胆的摄影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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