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嘴唇合不拢,被撑得红肿发亮。他的舌尖还露在外面,上面还沾着一点白浊的精液,在舌尖和唇瓣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随着他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季临垣性器还硬着,青筋暴起,马眼处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和叶荷的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握着性器,用马眼去蹭叶荷的脸。从颧骨开始,一下一下地,画着圈。蹭过眼皮,叶荷闭上眼睛,睫毛被黏在一起,睁不开。整张脸上都是湿亮的水痕。
他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叶荷的脸被鸡巴蹭得湿漉漉的,看着他的睫毛被黏成一簇一簇,看着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露在外面,上面还沾着没咽下去的白浊。他的手指收紧,鸡巴在掌心里猛地跳了下。
他把性器抵在叶荷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红肿着,合不拢,唇缝间露出湿红的黏膜。他用顶端蹭了蹭下唇,从左到右,碾过肿起的唇珠。唇变得更湿、更亮,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张嘴。”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叶荷的嘴唇抖了一下。季临垣等了一瞬,然后拇指按住他的下唇,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里面湿红的舌尖。
他把顶端抵在叶荷的舌尖上。叶荷的舌头顶了一下,像是想把它推出去。季临垣闷哼一声,性器在叶荷舌面上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的黏液,混进叶荷的唾液里,顺着舌根往后淌。
季临垣把性器从叶荷舌尖上移开,抵在他鼻梁上,开始快速捋动。手指圈着柱身,每一下都带着急促的、近乎粗暴的力度。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从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喘息,额角的青筋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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