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垣看着那截舌尖,瞳孔缩了一下。

        他伸出手,拇指按上那截舌尖。

        湿的,热的,软的。那截舌尖在他指腹下抖了一下,想缩回去,但他的拇指压着,不让。他用指腹碾压了一下那截嫩肉,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变形。

        叶荷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很轻,很短,像被掐断的。

        季临垣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他拉开裤链。隔着内裤能看到底下性器的形状,已经半硬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把薄薄的棉质布料撑得紧绷,顶端那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洇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鸡巴顶进来的时候,叶荷的眼泪又开始流。生理性的,喉咙被撑开,他的舌尖抵着柱身,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有血管在跳。眼泪还在流,混着唾液和性器顶端渗出的液体。

        季临垣低头看着他。他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眶和鼻尖都红了。叶荷稠丽的小脸含着性器,腮帮被顶得鼓出来一块,随着吞吐的动作一凹一凸。他想起论坛上有人说叶荷是天生的肉便器,当时他觉得恶心。此刻叶荷跪在他面前,含着鸡巴,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仿佛他天生就该做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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