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那我找找看哈。”尧深从鼻子里含糊地应着,他俯身在木牌里随意扒拉起来,心底却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不知碰到了那里,尧深突然哎呦一声,右手一下搭上自己的左手腕,手臂一伸,露出衣袖内缠在手腕上的纱布皱着眉叫唤起来:“嘶,疼死了!唉,这伤好的也太慢了!唉,这话说的不对,我光怪药不行,怎么没发现路师兄怎么就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好呢?还是怪我没本事,做不着任务积分少,又不得师父喜,这么没用,所以才换不到好药!”

        尧深可谓深得阴阳带师绝学真传。他一边说着,一边斜眼观察着路迎谦的脸色。路迎谦眼皮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仍是咧着嘴笑盈盈的,只不过牙齿咬得有点紧,心里的小人逼逼赖赖,直接破口大骂妈卖批了。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路迎谦心里接连深呼吸了几口才把这股子气压了下去。再打起来拿不到任务不说,关键是打不过人家,又得被揍得满地找牙。之前有次为了给路迎谦治伤,白璞玉不但动用了上等的灵药,还……咳。

        想到这里,路迎谦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他想起白璞玉当时面无表情地举着小瓶,眼里是满满的正直与坦然,对自己再三强调只有这样才能让灵气迅速运转使身体快速恢复。

        路迎谦听了不说话,眼珠子却滴溜溜地四处打转,胸口升起一股滚烫的热气,说话时好像被闷在被子里一样又堵又不真切,耳朵在白璞玉疑惑的注视下红得能抹去做胭脂粉。

        那时候路迎谦一边脱衣服一边垂下头去盯着地板,手指在顺滑的布料上茫然无措地滑动揉搓,脚趾不安分地来回交叠在一起,眼神若无若无地快速撇了白璞玉一眼,却又像针扎着一样更快地把眼珠子收回来。

        现在回想起来,路迎谦只记得当时,白璞玉的浅色双眼在熹光的照耀下仿若琉璃一般,四溢着彩色绚烂的流光,透彻而清明,仿佛装进去一整片璀璨星河,让人不知不觉沉迷其中。

        路迎谦收起夸张地不像是行礼、反而像做戏的鞠躬,两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睛扬起下巴继续假笑:“任务是师父让我来接的,今日拿回去后还要呈给师父看。尧师弟的手腕也不急于这一时好,我的任务倒急着这一时拿回去了,不然太阳落山前,要是师父看不到我的身影,该寻过来,到时候看见尧师弟的伤,少不了又要训斥我一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