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璞玉说着,目光中包含温柔的歉意,他抬起手将路迎谦脸前的头发撩到他的耳后,摸着他湿润的脸颊道:“我在那里也很是担心你,因而一完成任务便抛下其他长老,快马加鞭地撕了好几道符咒早赶回来了。谁知道一进屋里,便看见你躺在床上神色不安,额头冒着冷汗,好像做噩梦了一般嘴里还在不停呼救。所以我才赶紧将你抱在怀中,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同你修炼了。”
一说到这件事,路迎谦就想起自己做梦把师父梦成仙女还主动亲上去的黑历史了。他羞红了脸蛋闷闷地把头埋回浴桶里,不敢直视白璞玉的目光,只好咕噜噜地在水里吐起泡泡。
“好在这次任务,我收获颇丰,因而也做了些东西给你做补偿。”
白璞玉话锋一转,弹手从纳戒中拿出一本薄书和一把通体漆黑、银光闪烁的锐利长剑。路迎谦一下子被看着就不凡的长剑吸引了目光,他缓缓伸出手,却在靠近剑身的那一刻被锋锐的剑气一下子划伤了手指,血珠滚落在浓墨剑身上,很快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路迎谦只觉得被划伤的地方像是冻住了一般寒冷彻骨,他赶紧将手指含在嘴里哈着气,愁眉苦脸地对着白璞玉哀叹起来:“师父,这剑我拿不得,拿不得!”
“这剑是我取了千年灵狐的头骨熔制而成。它在雪山上生活了千年,修为颇深,因而骨头中早已渗入了浓厚的冰霜灵气,由他头骨制成的长剑自然也不是凡物,而是有着些许意识的灵宝。”
白璞玉说着,将那光洁无暇的剑身举到路迎谦的面前:“你既然被它划伤了手指,恰巧这血液滴落在剑刃上,灵宝认主,谁将第一滴血滴在上面,谁就是他的主人,直到这任主人死亡为止,灵宝不会再认二主。所以你现在就是他的主人了,不要害怕,过来摸摸,这剑气不会再伤你了。”
路迎谦皱着眉头半信半疑,他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凑近剑身的周围,虽然还是感到些许凉意,但这次并不像上次一样冷到刺骨,那锐利的剑气在触到路迎谦的指尖时也一改刚才冷峻的表现,柔和亲切地包裹在他的皮肤上舞动。
收下了这把难得一见的好剑,路迎谦忍不住展露出笑颜,他喜出望外地抓着漆黑如夜的长剑,那剑身细瞧才发现并不是全然的黑,而是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白光,仿若黑夜中璀璨夺目的星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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