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满,尽管路迎谦知道,白璞玉一向人如其名,如同质朴无暇的璞玉一般沾染不上一丝外界的痕迹,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或许一直也不再会有。
“嘿嘿。”不知想到了什么,路迎谦原本还皱在一起的脸突然舒展开来,傻呵呵地张着嘴笑出了声。
白璞玉疑惑的目光投了过来,只见得路迎谦胳膊担在桶边,脑袋搁在胳膊上淌着水歪头乐道:“师父你知道吗,你是我生平第一个抱我的人。从前小的时候,我看人家小孩都有爹娘抱,我没人抱,那时候还羡慕他们羡慕得不得了。如今被师父一抱,倒觉得像是完成了什么夙愿一般,并且觉得,师父可比他们父母还要好上千百倍!该是他们羡慕我才对了!”
“人间不是有句话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白璞玉手指在纳戒上缓慢地摩挲,他说得很慢,似乎是在一边思考,一边开口:“你认了我为师,我对你当然视如己出。你是如此,小婴也是如此,爱护你们是为师的本分。”
“……哦,是,师父说的对。师父不疼爱徒弟,那该疼爱谁啊,对不对?”路迎谦突兀地顿了一下,又很快挂回笑容,笑嘻嘻地回应白璞玉的话。
说完这句,路迎谦又张了张嘴,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开口往下接了,他不说话,白璞玉也不说话,一时之间,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闷。
“哦对了,师父,你这次去做了什么,怎么耗了这些时日才回来?”
到底是觉得气氛尴尬,路迎谦挑了个话题率先打破沉默。他身子泡放松地在木桶里,头湿漉漉地靠在厚实的桶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身上撩水冲洗:“你不知道有多担心你,我担心你遇到危险回不来了!而且你不在的这几天,我都因为这个功法,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路迎谦说着说着,嘴唇微微撅了起来,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些奇怪,于是又赶紧将嘴唇抿了回去。
“我托捷婴嘱咐过你了,我与门派其他几位长老一同去南边的雪山上猎捕一只千年灵狐,本以为七八日就能赶回来,谁料想情报有误,那只千年灵狐身边伴生了一只八百年的雪豹,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因而才耽误了些许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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