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之下,白璞玉只好再次传信给自己的好友裴良。裴良人未到,东西倒是托了只金雕送过来了,顺带还携着一封信,上面写着帮白璞玉的脱困之法。

        金雕带来的光是佳肴菜品就摆了足足一整桌,什么糖醋里脊,核桃虾仁,宫保鸡丁,荷叶烤鸭……不光色泽鲜美,那味道更是诱人,保准只要轻轻问一下,那香甜醇厚的香味就会从你的鼻子里一直绕进你的心窝里,在里面化作一只小虫挠你痒痒,让你不住地分泌口水,想着那酥脆的皮,金黄的面,嫩滑的肉,浓郁的汤……总之不大快朵颐一顿,真让人感觉一辈子都要为之后悔。

        路迎谦在白璞玉的腿上挂了一天,他的腰都僵了,手也酸了,脖子更是疼的不行。更别说他滴水未进,饥肠辘辘,此刻一闻到那饭菜的香味,只听的肚子里咕噜噜直叫,嘴里口水泛滥成灾。

        白璞玉心想,这裴良的计谋还真是了得。于是顺着那信上说的,在旁边夹起一筷子酥肉递到路迎谦的眼前晃给他看:“如何,这味道是不是很香?只要你放开我的腿,这一桌子好吃的就都是你的了?”

        路迎谦被这香味迷得馋虫上头,那金黄酥脆的炸肉此刻就仿若诱人的黄金一般勾引着他的心弦。可白璞玉还是小看了路迎谦的毅力,他没想到路迎谦突然转头,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那胳膊隔着麻布都立刻伸出丝丝血迹来。

        被这疼痛一激,路迎谦反而头脑清醒了,他紧闭双眼把头扭到远离酥肉的另一边,仍是那副誓死不会放手的坚定模样。

        白璞玉被他逼得没了法子,大半夜跑到山边上把半只腿伸出了悬崖边上,眼看着少年被冽风吹得瑟瑟发抖,浑身哆嗦。

        路迎谦摇摇欲坠地挂在白璞玉腿上,他不敢睁眼往下看,只是哆嗦着嘴将脸贴在他的嘴上急促地小口喘着气,指节都用力到青里泛白,仍是牢牢地像是钳子一样四肢合抱在他的小腿上。

        白璞玉在他头顶又冷冷开口了,那声音听起来无情而冷酷,好像是即将斩人头颅的刽子手一般:“你若再不放手,我便将你从这里丢下去,摔成一滩烂泥!”

        “我……我不……放!”路迎谦干巴巴地张开两三天没喝水的嘶哑嗓子,几乎要变成石头的双手一动不动地镶嵌在白璞玉的裤脚上,仿佛被人用烙铁烙进去了一样永远无法拔开:“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仙人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