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说:“住手吧,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盛皓城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三秒后,捂着脸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原来你也想让我走啊,喻南深。”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如此自暴自弃,如此不顾形象。

        好像这样一笑,就可以让心里那点没落的期许显得没有那么狼狈。

        他十八岁,应当恣意张扬,百无禁忌,如今却要被活埋在一方贫瘠小星球,白白耗费掉百年难遇的才华,和一生仅一次的少年时代。

        盛皓城笑着笑着,腰弓起来,笑得无声了。心脏抽搐地疼。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疼。

        它还在跳,可是为什么每跳一下就像伤筋动骨了一样呢?疼得他倒抽凉气。

        喻南深走向前,手搭在他脖子上:“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