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将喻南深的手抓过来,好像要溺死的人看见一块浮木,不知道它能让他生,还是让他燃起一次注定落空的希望。

        盛皓城小心翼翼地又一次期许:“喻南深,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喻南深望了一眼他,抽回手。眼中意味很明显,你在自取其辱什么?

        盛皓城知道了,喻南深确实对他有感觉,这种感觉叫错觉。

        错觉可以美化喻南深的眼神,可以美化喻南深的行为动机,可以美化一切,把一切装饰成盛皓城想要看到的样子。

        喻南深漠然地看着他,读不懂他所流露出沉重的哀伤般:“做过爱就算喜欢?”

        “不是吗?在大多数情况下。”盛皓城的口吻几乎是哀求了。除去做爱他们不是还有别的很多回忆吗。别给他最后一刀。

        “可是,我们做过那么多次,只有一次你不是强迫我的。”喻南深平铺直叙地说,“游乐园的时候,只是觉得都到酒店了,与其你上我,不如我主动一点。”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发情期你可以帮我。最多算炮友?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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