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筒西裤顺着大腿滑下来,松松垮垮地落在了地面,露出雪白的大腿根和被淫液濡湿的浅灰色内裤。盛皓城顺势拽下他最后的防御。
“这样就很兴奋了吗,哥哥。”盛皓城咬住喻南深的耳垂,在omega哥哥不住的颤栗中边揉他臀肉,边故意压低了声音,释放着信息素去逗他。
喻南深拧腰要躲,盛皓城擒住他腰窝,直接顶到了玻璃面上。喻南深重重地喘息了一声,他前端早就被挑逗得抬了头,顶得高高的,骤然被摁在硬质地的玻璃上,又痛又舒服。
“唔嗯…滚……”喻南深反手要推拒盛皓城,深陷情动的omega动作仿佛灌了糖浆的木偶,所谓拒绝都变成了勾引的欲拒还迎。
盛皓城轻松地抓住他的手,把喻南深的双手分开在肩膀两侧,恰好可以一只手握住一只的手腕,抵紧了不让动。
裹在西服底下的性器恶趣味地横伫在被剥得光溜溜的臀缝中,明晃晃的威胁与玩弄。
喻南深被他强行锁在窗前,身体被挤压得贴紧了玻璃窗。还好材质特殊,窗面不会太滚烫,但也足够热,暖得他觉得身上残余的衣物要被烤得化浆了似的,黏糊糊的,要化不化的溶在身体上。
脸也贴着玻璃,视线不由自主地下落。
办公室的位置很高,从落地窗居高临下地望下去,能看到没课的军校生们成群结队走在路上。今天不知道举办了什么活动,行政楼底下聚集了一堆学生,人头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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