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动作让椅子不停地发出摇晃的声音,听得喻南深耳根通红。盛皓城见状,笑得灿烂,用雪白的虎牙去噬咬喻南深的耳垂。

        纳米背椅承受两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盛皓城居然还分出神来,坏心地去调座椅的承重范围,调成了个摇摇欲坠的木椅所能承载的重量。

        椅子分明的摇晃声分明是对喻南深的一种耻意的深度鞭笞。盛皓城倒是真的很喜欢看冷静的哥哥被这样那样的交合证据弄得面红耳赤的模样,激起他的保护欲的同时也成倍的助燃他的破坏欲。

        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天空像新经洗涤的蓝玻璃。阳光毒辣,酷暑的燥热热气腾腾地透过层层叠叠的仿真树荫从大落地窗浇进来,在喻南深裸露的肌肤上烫出一个又一个斑点似的烙印。

        烙印随着动作的起伏摇曳。

        盛皓城托起喻南深的两瓣臀肉,将他直接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喻南深周身疲软,骨头都被吻得酥掉,整个人溶化在盛皓城怀里,无力地任他折腾自己。

        被吻得红肿起来的唇合不上,微微打开,绵软地呜咽出没什么气力的喘息,虚虚地偎着盛皓城的肩膀,还在前戏却已经是被肏熟了的模样,惹人怜惜得要命。

        眼看着盛皓城走向落地窗,喻南深下意识地要挣开:“干什么!”

        盛皓城的臂膀圈紧了喻南深,让他的挣扎好像撒娇般的打闹,反倒将自己更往盛皓城怀里送。盛皓城笑眯眯地不回答,没个正经样,暗绿色的眼瞳戏谑地打量喻南深,然后把喻南深抵在了落地窗面上,解开他皮带的搭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