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充血的阴蒂敏感得近乎痉挛,突如其来的剐蹭,更像钩心摄魂的尖刺,一下下戳过那颗红得发亮的小果尖,刺得他肩膀一颤一颤,吐着舌头尖叫出声,指节扣在叶林胸襟布料里,死死绞紧了褶子。
他抖着腿骑跨在男人身上,穴口夹着肉棍一抽一缩,不停高潮抽颤,仿佛一只刚被破开的肉壶,热淫汁水淅淅沥沥淌个不止,连话都叫不顺一整句,只能在下一次的顶撞中发出破碎尖泣。
积蓄在身体里的酥麻散到四肢百骸,又化成潮吹的屄水喷泄出来,若是实在受不了连绵汹涌的高潮,骚逼还会抖索着射出尿水来,水柱激射到男人的胸膛,下巴,甚至眼尾。
叶林哼笑了一声,从后面抱住乐洮发颤瘫软的身子,哑声问:“小母狗最喜欢这样了对不对?操得越粗暴,屄骚的越厉害……”
叶林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掐揉着那团柔嫩奶肉,指腹在突起的乳珠上来回碾蹭,时而挑逗,时而捻动,将那颗红肿敏感的小点搓得发颤发烫。
“呜哈……哈啊、不要……别、别扯……呃呜——!”
乐洮被迫挺起胸脯,想要骂人,却还未酝酿出口,就被叶松下身那一下顶操狠狠撞断了声线。
叶林另一手顺着他汗湿发烫的腰窝滑入腿心,掌心贴着火热的腹根,指腹抚过雌穴湿淋淋的穴口,黏腻淫水立刻涌出,在他手上滑成一层膜。
他只探了一根指节进去,腔内的嫩肉便像渴了许久似的,立刻涌上来吸住,穴心深处还抽搐着夹了一下。
叶松察觉到弟弟的意图,动作稍稍一缓,默契地留出足够的插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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