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挺腰都像是一记重锤,粗长炽热的肉棍硬生生地贯入穴腔深处,龟头狠狠凿穿穴心,凶狠地在细嫩柔软的宫肉上碾压、搅动。
腹肌紧绷起伏,宛若起浪,每一下都卷着力道沉腰而入,乐洮的肥软肉臀愣是被被撞得啪啪作响。
骑乘的姿势本就深入极深,乐洮又被死扣在腰胯之间,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只能噙着泪看着身下那人的肉棒一寸寸将他操烂、顶穿。
明明身在上位,身形却被操得剧烈摇晃、穴口翻涌,叫得像是被压在地上的雌兽一样。
“呜呜呜……太、太深了……嗬哈、呃……混账、混账畜生……慢点、呜……别再顶了呜哈……肚、肚子都顶破了……!”
他哭着尖叫,眼尾泛红,腰软得几乎塌陷。
乌发如泼墨散落,垂在背脊上、肩头上,也缠在因大幅起伏而喘着气的胸膛之上,贴着潮热皮肤,湿气扑面。
白皙肌肤在黑发映衬下艳得夺目,像是开在雪地里的罂粟,带着不堪重负的颤意,却越发勾魂。
身娇体贵的乐少爷向来喜循序渐进、温存打底,何曾受过这般如猛兽撕咬般的交合。
光洁无毛的滑腻肉阜死死贴着对方下腹,每次叶松挺腰碾入,腹上的粗糙毛茬都要扎在娇嫩红肿的肉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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