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奴趴伏在主人怀里,被迫潮吹了不止一两次,穴内被搅弄得抽搐不迭,直喷得床褥一片湿糜。
情事后的餍足与极度倦怠让他连哼都哼不出,哭音早被快感掏空,泪痕未干就软绵绵陷入沉睡。
他脑袋枕在男人饱满的胸膛,呼吸浅软,穴口依旧死死咬着那根滚烫之物,细密痉挛一缩一合,像还残留着高潮余韵。
临近天色微亮,身下穴腔里那股熟悉的烫麻感又把人折腾醒了。
乐洮眉心皱起,眼角蒙着泪雾,刚要翻身躲开,就被怀里的男人压得一动不能动。
叶松着急上朝,可晨勃的肉棍还埋在妓奴穴里,穴窍吸得紧,他反反复复抽拔,就是拔不出来。
正苦恼着呢,见小妓奴醒了,便温声细语地解释了缘由,说只要射进肉壶里就好了,还说不用妓奴自己动,他来动就行。
话音落下,妓奴压根没体谅叶松的辛劳,反倒发起脾气斥骂,骂他是成天发情的臭畜生。
叶松脸色倏然沉了几分,掌心扣住纤腰,长臂一提,将人架在自己腰胯间,整根火热狠狠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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