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点强求来的细微摩操远不足以熄灭穴壶深处滋生的馋火。
淫虫乱窜,逼得整腔嫩肉里里外外躁热发痒,甬道蠕动不休,带着急切和无力,驱使肉躯的主人忍不住在半梦半醒间轻微扭腰,含着火烫吞吐几下,只为让饱满龟头再重重碾磨几回宫腔深处,刮去那道蚀骨难耐的瘙意。
尖锐的快感宛如燎火炸开,沿着穴道一寸寸烧灼扩散,肉壁痉挛抽搐得一塌糊涂,死死咬住那根粗硬,哆嗦着攀上高潮。
湿音四溢,淫液翻涌,床褥被打湿成一片狼藉。
乐洮被这股热浪冲得魂不守舍,眼角带泪迷迷糊糊睁开,哭音含糊不成句,软手无力地拍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呜……拔出去……出去呃……不要了……”
叶松被目无尊卑的小妓奴打醒,也不恼,哑声哄了几句,“乖些,过会儿就不难受了。”
随后一手将人重新拢在怀中,揉弄细腻腰臀,掌心带着热度揉压、捏紧,另一手已探到臀后,指节分开湿热肉缝,碾入屁穴肉腔。
他轻车熟路找到骚点,手指随意又粗暴地搅弄,指腹一下一下重重拨压,逼得穴道乱颤收缩,水声更是淫糜。
与此同时,雌腔里的肉棍再次沉腰狠顶,贯穿到底,在宫腔最深处碾磨冲撞。
双重侵凌叠加,弄得美艳小妓奴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哭音断续溢出,腰背弓得厉害,淫虫也被顶操散得一干二净,两口穴腔只剩下被快感击碎的哀软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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