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泛粉的臀瓣仍在因高潮的余韵而颤抖不休。湿红的肉花肥软异常,红润糜艳的色泽彰显着被狠狠疼爱过的淫靡余韵。湿濡软嫩的肉唇无力地向两侧敞开,无法遮掩穴窍。
裴戎野能清晰看到方才还含纳着他性器的肉壶此刻又恢复了紧窄,柔嫩湿软的穴口洇洇溢出黏腻汁液,鼓胀充血的肉蒂正一跳一跳地彰显存在感。
雌穴抽颤得厉害,连带着窄小粉嫩的菊穴也在翕张不止。
裴戎野忍了又忍,才没有像狗一样趴下去舔吃软软嫩嫩的穴窍,他憋着气,将那根炙热粗硬、仍带着雌穴淫水的狼屌,直接毫不留情地朝那粉嫩紧缩的屁穴顶凿。
真真是……浑身上下都在勾引他。
得益于早已扩张驯化的穴道,柔韧的肠肉没有发出任何阻碍,而是柔顺地、贪婪地包裹住那粗长灼人的肉柱。裴戎野只觉严密、湿热,与方才雌穴的紧致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种销魂。
那粗粝的狼屌带着碾压的力度,蛮横地凿入深处。白榆极力演着被撑开揉搓的痛苦,全身紧绷,细韧的腰肢剧烈地抽搐晃动,他双手紧紧抓住裴戎野的肩膀,指尖几乎要扣进男人的肌肉里。
“别、别这么深呜!哈啊、太深了殿下……求你、呜、慢点、慢点……呃呃啊——!!”
裴戎野感受到紧窄肠肉对肉柱的吸吮和包裹,灵肉合一的极致快感让他丧失了所有的理智。
他动作确实稍稍慢了一点,但力道格外重,性器凿开层叠肠肉,一口气钻凿到肠腔深处,碾着结肠腔内壁不断顶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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