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被撞凿得整个人不断上耸晃动,连带着耳朵也摇晃抖动。裴戎野俯下身去,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猫耳上,又带着占有的尖牙啃咬。
“……哈啊、真紧,”裴戎野粗重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白榆的耳畔。
与此同时,他那只宽大滚烫的手也忍不住沿着尾椎,向白榆的尾巴根探去:“呼呃……尾巴露出来……乖、给我摸摸……”
猫猫显然已经被情欲浪潮操得神魂失守,过分激烈的快感刺激得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发烫的雌穴不断溢出温热淫水,抽搐紧缩的频率愈发频繁,转眼又抓着新的刺激,攀上又一轮的颤栗高潮。
他呜咽着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顺着眼角滚落,身体极力挣扎着向前爬走,企图躲避那只无休止索求的畜生。
“不呜……”
一股莫名的焦躁和被拒的羞恼瞬间萦绕在裴戎野心头。他黑金色的狼眸瞬间凝结着不满,下口也重得狠厉,狠狠咬住猫耳,痛得白榆哑声喊疼,泪水顺着眼尾淌进枕头,洫湿了一小片丝质枕巾。
毛茸茸的猫耳也随着白榆的自我防御,在灵力波动中倏地消失不见,不给这只坏狼继续欺负的余地。
但他哪里逃得了。
裴戎野气极反笑,抓着白榆的腿拖拽回身下,一手牢牢掐握着白榆的腰胯,一手掰开肥圆滚翘的肉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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