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去哪儿,都带着你,我……”他话音止住,哽咽地说不完整。

        “伍日,”这一次,楚洄抬起眼,嗓子发不出正常的音量,只能用疲惫的气音说话:“好累,让我睡一会吧。”

        见他能正常说话,伍日连忙应下:“好,好,我这就抱你去床上,”当他双手穿过楚洄的腿弯,从地上抱起来时,却听到一声呻吟——

        脚腕上的粗绳被动作牵引着绷直了,而绳子与皮肤相交的位置也失去了衣料遮挡,暴露在空气当中,新鲜的摩擦伤看起来触目惊心,表层皮肤被磨的血肉模糊,是刚刚楚洄拼尽全力也逃不掉的证明。

        刺目的鲜红像是一柄刀扎进眼球,伍日怔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迈不出一步。

        那是他亲手为爱人系上的绳子,是为了惩罚他没错,可惩罚不该是这样的。

        这场游戏的惩罚太重了,重到没有人能在游戏中胜出。

        胡瑶没有离开巴莫家,两个孩子这样,她无论如何也要待在这里,哪怕只是给楚洄做点好吃的,等他愿意见人了,再去陪他说说话。

        她这样想着,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流,想到自己被侵犯致死的儿子,又想到从断云台一跃而下的女人,心中的后怕几乎要淹没她,而作为一个古它族人的信念,与几十年来心中无形的教条,都像一块摇摇欲坠的巨石,眼看着就要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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