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声渐远,闹剧平息,一片狼藉的小石屋里,只剩下三个无言的人,和一个残破的omega。
直到许多年以后,很多事都尘埃落定,唯有这天,和儿子遇难那天一样,都是胡瑶亲眼目睹后,永远扎在心中的刺,她时常会想,如果自己能再细心一点,再早一点察觉端倪,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一切都可以挽回,可以弥补。
胡瑶试着叫楚洄的名字,但没有用,他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小的茧,颤动的幅度清晰可见,伍日赶跑了那些alpha,面色却没能缓和一点,反而更加悲戚,柴刀脱了手,掉在溅着血滴的地面上,他朝楚洄走过去,轻轻跪在他面前。
“哥…我来了。”
他用粗糙的掌心包住楚洄冰凉的手,皮肤相触的那一瞬,楚洄本能地反抗起来,手肘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伍日的颧骨,可他像是没有痛觉一般,紧紧握着那双手,直到omega适应了掌心的温度,不再挣动,他才向前膝行一步,慢慢把楚洄环进臂弯里。
“伍日,”楚洄在他怀里动了动。
“是我,哥。”
他把楚洄敞开的衣领裹好,痛苦地亲吻他蓬乱的发顶,哑声道:“对不起,哥,我不该离开的,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才去找胡妈,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胡瑶站在一旁,泪水夺眶而出,不忍再看下去,更何况楚洄现在的状况也不适合见人,她便默默退出去,把残破的小门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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