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纠缠的喘息和呻吟不知持续了多久,溢出的信息素浓度依旧不降分毫,巴莫仰起脖子,用后脑重重撞了两下墙,逼自己被欲望拉扯的大脑挤出一点供人思考的空间。
信息素持续溢出的量已经不正常了,这只能说明omega根本没有接收到足够的alpha信息素,预想的压制效果失败了,反而被性爱或标记激起了发情反应。
再这样下去,且不论他的腺体能不能承受得住,天一亮,这种浓郁的交配信号一定会引来山中别的alpha。
石屋里急促的呻吟似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兽般微弱的呜咽声,可能是因为年纪不大,这个omega总是爱哭。
屋内,楚洄被伍日亲得红肿的唇边挂着一抹白浊,伍日刚被他夹出来一次,一滴不剩的全喂到了他嘴里,后颈腺体也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出了点嫣红的血,不成熟的alpha信息素笨拙的安抚着他,效果却微乎其微。
体内长时间的燥动让楚洄几近崩溃,他知道伍日尽力了,没理由责怪,但伍日也是真的没用,残疾的alpha腺体能给出的信息素太有限了,最后楚洄抖着小腿要下床去捡抑制剂,伍日还要拦他,揽着他的腰不让捡:“哥别打针,我不要哥变成我这样!”
“那你倒是给我信息素啊!”楚洄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闻言,伍日再说不出话了,犬齿深深的陷进下唇,快要咬出血来,手却硬是没松,怀里人哭的喘不过气,一直无力地推他:“你给我啊!不让我打针,那你给我啊。。。”
屋内正混乱着,门又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