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转身走出屋子,重重地关上了门。

        “啊。。。”

        “不、不行,伍日。。”

        山里的夜空浓得像一团化不开的靛蓝墨汁,密集的、豆大的星离地面很近很近,似是快要压到人的头顶。

        接近凝滞的空气里一丝风也没有,丝丝缕缕的馨香蛇一样从门缝中游移出来,缠绕上男人的脚尖、小腿、胸膛、鼻尖。

        “啧。”

        男人背靠着石屋墙壁,全身上下都穿得严实,唯独那条质地坚硬的旧牛仔裤拉链开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因常年日晒,肤色近乎于古铜色,而这只手正在胯间机械的起伏着,力道重的可怕,仿佛手中那个时不时露出头的紫红物事不是他的性器,而是个没有感官的死物。

        叫的这么淫荡,是插进去了吗?

        此时任谁看了他那一张脸,都分辨不出情绪,只有凑近了,看那双被浓密眼睫半遮的兽类瞳孔,才能惊觉男人此时压抑到了何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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