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了自己一晚的热源已经不在床上了,可身上却并不觉得冷,楚洄在被窝里伸了伸脚,才发觉薄被上被人堆了许多衣服。
因为发热,楚洄的四肢有些酸痛,但此时还是强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嗓子痛的像有刀片在划,他必须要去找点水喝,正在衣服堆里翻外套,门开了。
先冲进鼻腔的是一股清苦的草药味,之后是淡淡的旱烟味,楚洄眯起被阳光晃的模糊的眼睛,看到一个高大的暗色身影端着瓷碗站在门口。
“伍日,我难受。。”他下意识地向人软声抱怨,鼻腔却先一步发觉了不对劲。
迟钝的大脑迅速辨认出了不熟悉的alpha信息素,楚洄额角一跳,这时才看清来人是谁,旱烟味愈来愈近,他慌忙伸长胳膊想去拿窗台上的抑制贴,动作间胳膊却忽的一软,眼看着头就要撞上窗檐——
“慌什么?”
男人粗粝宽大的手掌一下子托住了楚洄只穿着件单衣的上半身,并且停在一个很冒犯的位置上,似乎稍动一下手指就能扣到布料下的粉嫩小尖。
察觉到胸口传来的的热度后,楚洄一张小脸厌恶地皱成一团,一把将他的手扯开:“不要碰我!”
几个大幅度的动作让巴莫手中的药碗洒出了一些,棕黑的药汁顺着白瓷碗边流下,黏腻地糊在巴莫的指缝,手被甩开后,alpha浓黑的眉毛扬起,似是被楚洄嫌恶的态度给挑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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