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伍日抬头追着舔他的手心。
“哎!”楚洄失笑,实在没了力气,念在他昨夜表现还不错的份上也就随他去了。
清晨薄薄的阳光从门上小窗透过,有点晃眼,楚洄虽然身体是极疲惫,但大脑清醒多了,他拍拍伍日,道:“伍日,你去把昨天胡妈给的药拿来,再倒碗水,顺便看看巴莫起来了没”。
伍日依言下床,出门去了,楚洄靠着床头等他,只觉得眼皮昏沉,浓重的困意盖过了浑身的酸软和伤口的隐痛,他有些支撑不住,阖上眼睛陷入了浅眠。
胳膊上传来的刺痛很快就把他唤醒了,可再睁眼时,床前蹲着为自己上药的却不是伍日,而是他最不想看到的那个人。
“你怎么、啊!”楚洄被突然出现的巴莫惊到,猛的一抽手,伤口被巴莫的指甲刮到,疼的他小脸皱成一团。
“昨晚那小子插的你爽吗?”巴莫慢条斯理的收起了草药盒子,深邃的绿眼睛盯着楚洄,说着露骨的话,面上却毫无戏谑之意。
“一愣头小子有什么可爽的,你知道他上了我就够了,以后没分化成alpha可不关我的事。”楚洄心中仍对巴莫那双兽类的眼睛发怵,嘴上却不能露怯。
床上的omega衣领松散,露出几点暧昧的嫣红,明明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了,嘴却还是牙尖嘴利,巴莫鼻腔发出一声气音,说了句古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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