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轻点你…”

        “嗯啊…别舔了…呃嗯!快、快要到了、啊啊…”

        远处的天边泛起一点浓重的赤色,微微亮起,小小的石屋中一片靡靡之声仍未停歇,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这是楚洄不依靠药物度过的第一次汹涌情潮,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的插入,但他浑身各处的关窍也已叫伍日通通玩了个透,眼下整个人都要熟透。

        石屋外的墙边靠着一个鬼魅般的黑色身影,巴莫叼了根旱烟,不声不响的抽着,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仿佛屋内毫不收敛的淫靡茶香对他全无影响——如果不看他勃发的下身的话。

        两个少年在一起,做到这一步是迟早的事,这不就是一开始的目的吗?自己又在愤恨什么呢?巴莫齿间无意识的用力,差点将烟咬断在嘴里。

        而那omega的信息素竟然…那么像,巴莫近乎自虐的靠特制烟草控制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信息素,好让它不会依着本能去占有那个与记忆中如此相似的味道,去占有那个与记忆里的人全然不同的omega,哪怕理智知道那不是,本能也无法抗拒,这么多年过去,他太想念了。

        神经已经崩到了极致,巴莫扔掉了快烧到手指的烟头,在晨曦中转身走出了大门。

        屋内。

        楚洄被几乎不间断的高潮冲击的脱力,此时发情期的第一波情潮总算是过去了,他被同样餍足的伍日抱上了小床,动物一样舔着他颈侧的薄汗。

        “别舔了。”楚洄颇嫌弃他的口水,伸手想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然而胳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落在伍日脸上的力道简直像是爱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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