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堂鼓打到一半,还是被人掰开臀肉插进去了,男人手指沾满了药膏,不容置喙地慢慢推进,应多米高高扬着脖子,在指节碾过骚点时泄出一声受不住的喘:“啊……”

        赵笙被他咬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上憋出一层细汗:“别夹了,我不动那儿!”

        “可你已经动了啊,按得好麻……”应多米叫得跟又被肏了似得,没办法,骚点肿太高了,如果要把药抹到里面就必须要碾过去。

        最后赵笙心一横,按着人把手指捅到最里,转着圈狠狠抹了一通,抽出来时药膏是没了,可手指上多了一层滑腻腻的穴水。应多米有气无力地从他手底下逃开,捂着屁股缩成一个鹌鹑,再不敢招惹。

        赵笙铁青着脸扎进浴室冲冷水,连换洗衣服都顾不上拿,那玻璃还是磨砂的,薄薄一层什么声儿也挡不住。

        应多米听着里头的动静瞠目结舌,喃喃道:“怎么还有啊……合着只有我弹尽粮绝了呗……”

        他倒是也想冲个澡,清清爽爽地睡觉,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等赵笙带着一身玫瑰沐浴露味儿钻进被窝,他就故意膈应人似得,把微微出汗的肢体往他身上贴。

        谁知人家根本不在意,把他提到胸膛上趴好,一边亲他潮湿的颈窝,一边说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哥这半年在县城,见了不少新奇东西,比如这城里的狗,不仅洗得干干净净,有的还给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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