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真情实意,不带一点调情,赵笙听了却脸上发烫,红着耳朵将人提起来,抱到小桌旁喂他吃东西。

        手中肌肤温润暖热,只是不出意外的有些发烧,赵笙眉头皱起,又拽了张毯子裹住他:“来的时候买了消炎药和药膏,吃完给你涂。”

        应多米被裹成一只毛毛虫,心安理得地连勺子都不拿了,张口吃掉男人送到嘴边的菜粥,含糊道:“不用心疼我,春宵一刻值千金,发烧我也乐意。”

        这小模样又乖又恃宠而骄,赵笙一颗心酥得掉渣,勺子一扔,低头亲了他好几口。

        应多米只吃了半碗粥和一个三鲜包子就吃不下了,说肚子还疼。赵笙把剩饭解决掉,又把口服药冲好喂给他,接着把人往床上一放,脱了内裤涂药膏。

        下午才被粗暴疼爱过的小穴红彤彤的肿了一圈,看起来更像个花苞了,赵笙离开这段时间,射到深处的那些东西缓缓流出来,股缝都是湿漉漉的。

        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应多米倒也不臊,只是怕手指进去会疼,浑身紧绷着。

        赵笙用热毛巾给他擦干股缝,轻轻拍了一下臀尖:“放松点,不然更疼。”

        “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我的手指起码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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