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字条放在饭盒顶上,赵笙关了大灯,穿戴整齐,轻轻退出了房间。
摩托发动机发出陈旧的轰鸣,从农机厂附近到那户人家的路线,这几天他几乎每天都会走一遍,可每次都没有勇气走上那栋居民楼,更没有勇气敲响那扇漆黑的防盗门。
可那不是因为害怕面对应老三和董煦,而是害怕面对一个满眼都是别人的应多米。
现在应多米已经是他的了,任何人的斥责或谩骂都不足为惧,赵笙的头脑从未这么清晰过,不长不短的一段路程,他已经编排好了所有该解释的、该证明的话语,只等和应老三当面对质。
谁承想,当他心脏狂跳着敲响那扇门时,来开门的却只有吴翠一个——
“赵笙?”老人看见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赵笙还未来得及说话,手臂就被一把钳住,吴翠狠声道:“赵笙,为啥只有你一个?我孙子、我孙子他难道不是去找你了?你把他带去哪了!”
她向来梳得一丝不苟地花白发丝微乱,神情也似有惊慌,赵笙便先解释:“应多米没事,他是去找我了,路上受了凉,我安顿他在我那先睡一觉,这趟来就是知会您一声……应叔呢,是去寻他了?”
说话间他进了屋子,这时已过晚饭时间,不仅应老三不在,连另一对父子也不见踪影。
吴翠六神无主地拍着大腿,斥道:“混小子……我孙子是发了癔症,找你你也要送回来啊!都是、都是因为你那些事,把他吓成了这样……你是要报复我们家啊!你是要报复我孙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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