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哭又喘,羞愤欲死到恨不得用手堵住尿眼。然而那淡黄液体就像流不尽似的,被身后男人一下下地挤射出来。
是的,赵笙到这时也没停下操弄,甚至着了魔似的紧盯着少年失禁大哭的模样,鸡巴硬成了一根铁杵,还凑过去咬着他的耳朵,哑声叫他小水枪。
随着少年最后一道尿水喷出,他也酣畅淋漓地被夹射在湿淋淋的肉穴里。
应多米从里到外被灌了个透,连口气儿都快要没了,耻得直哭。赵笙要亲他也不许,最后只能小心退出来,将人抱到了房间的干净沙发上,又把被子展开搭在他身上,叫他缓过这阵儿刺激。
谁知这一缓,却是缓睡着了,或是说昏过去更合适,应多米出家门之前才吐过一场,身体本就挺虚,这两场激烈情事彻底将他耗空了。等赵笙收拾完一片狼藉的大床,想叫他去清理时,他已睡得轻轻打起了小呼噜。
赵笙不忍心叫他,就打湿热毛巾来为他擦拭清洗,小穴彻底被开了苞,肿得手指都难伸进去,只能用丝质手帕一点点地擦。
看着少年在睡梦中可爱皱起的眉毛,他心中一边是无限柔情,一边是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他与应老三必须要单独谈谈,而无论父母辈能不能让步,这一次他不会再退缩半步。
新年期间,酒店供餐品类很少,赵笙买了些清粥小菜端回房间,接着留了张歪歪扭扭的字条给应多米——
“房间明天才退,你安心睡觉,哥去办点事,你爹那边也不用担心,等我回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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