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压抑太久,忍到半年前才爆发,结果做过就走,现在你又饥渴了,就想重蹈覆辙!”

        “不是,小米,我真的……”

        “既然说不是,就给我个立得住的理由,你说啊,半年前为什么丢下我走!”

        赵笙确信自己又发烧了,不然大脑怎么会灼痛到这种地步?他只能一遍遍说“是我当时配不上你”。

        他喃喃道:“现在我攒了很多钱,再也不会让你住破宾馆了。”

        “答非所问……”

        男人的呼吸烫得灼人,应多米觉得再待下去,怕是会做出连自己都唾弃的事,他用力抽出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叹气道:“这件事我先不跟你计较,等你病好了咱们再算账。”

        “放开我,我该回去了。”

        赵笙哪里舍得松手,宽阔的肩膀深深弓下来,尽可能多地罩住少年的身体,好像一只保护珍宝的雄狮,接着忽然问道:“那个人这样抱过你吗?”

        想起昨晚,应多米下意识“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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