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被撞破,赵笙逼着自己坦然起来,至少应多米只是生气,没被吓跑。

        他诚实道:“比那更早。”

        一双大掌包住少年捏着袜子的手,粗糙的指腹细细摩挲少年的手背,甚至让人无端觉出些色情的意味:

        “小米,我刚通人事的时候,就是想着你……但是你离我太远了,我总见不到你,只能捡你穿旧的这些。”

        “谁让你捡的?你究竟捡这些干什么了……”

        应多米想抽手都抽不动,男人手指陷在他攥紧的掌心中缓缓抽插,那感觉就像、就像他们在夏末傍晚的山坡上那一次。

        福至心灵一般,他脑中无端浮现出了男人使用这些衣物的景象。

        胸膛急促地起伏,明明是赵笙被撞破,他却羞恼地无地自容:“变态……你、你不要脸!”

        赵笙被他这样骂着,只觉一股飘飘然的眩晕热气直冲脑门烧去,一时间又失了分寸,把人拉进怀里搂紧了:“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一个,无论你愿不愿意再叫我娶你,我心里都没别人了,做小我也愿意,当个消遣我也不怨你。”

        应多米埋在他怀里喘息,众多的委屈忽然就顺着酸痛的喉管涌上来:“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蒲白说的很对,是我当时幻想太过,你对我明明只有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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