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吴翠见他回来,非但没有发火骂他,还高高兴兴地问他和爹在县里干了啥,应多米松了口气,挑着些仓库里的见闻说了说,也算糊弄过去了。
回屋后,无意瞥见书柜原本放着金猪的空缺,应多米又想起什么,急急忙忙跑下楼:“奶奶,歌舞团的人走了吧?”
“走啦,昨儿个给王宏家表演完就回市里了,估计是觉着咱村风水跟他们团犯冲,一天都没再多留。”
吴翠唏嘘道:“真是奇事,他们团先在咱村报废了两辆车,听说又丢了个顶好的演员,你说这不是犯冲是什么,连王宏家都觉着晦气,可定金交都交了,最后也就这么着演完了。”
果然和蒲白说的一样,歌舞团没拿到尾款不会离开村子,而这段时间足够蒲白跑的更远,跑到一个没人会找到的地方去。
县城此行虽波折,但能切实帮到蒲白,应多米的心情松快了不少。
第二天吴翠破天荒地没叫早,应多米一觉睡到快晌午,终于被忍无可忍的老太太骂了一顿。也怪不得他睡过头,实在是这天天气不好,灰蒙蒙的天色下阴风阵阵,像是要下雨,又差了一口气。
“等这场雨下下来,夏天就真过去了!”吴翠道。
第三天,天仍未晴,应多米在房间窝了一上午,捡起这些天落下的功课,做了些习题卷子,自觉旧知识没忘,只是该学些新内容了。
他对着写满的卷子发了会愣,不知怎的就想起赵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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