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我老了,埋在那块田里,土地神怕是不会待见我。”

        “因为你没种过地?”赵笙眼里染上笑意:“土地神不会在意,再说你才十几岁,以后的事说不定。”

        “你种地种的那么好,当然不担心,反正我对这些活儿是一窍不通。”

        应多米睨他一眼,忽然笑了,信手拈来地撒娇:“我们俩的…若是紧挨着,我就能沾哥哥的光啦。”

        大手覆上头顶,惩罚他口无遮拦似得用力揉弄,少年笑着讨饶,可赵笙眼里的笑意却褪去了。从前他只知应多米嘴甜,互通心意后更加粘人,说什么都像情话,即便是圣人来了,也招架不住少年真正喜欢一个人时的自然流露。

        他愈发认识到,如果像现在一样时常待在少年身边,他是不可能淡化这份感情的。

        面包车停在赵河道站点,两人下来,找到当时停在不远处的摩托又骑了一段路,天色黑尽了,应多米才算真正到了家,进门前,赵笙告诉他:

        “我去榆县前,我爹的咽炎有些复发,说话不利索,这段时间,你就先别过来补课了。”

        “是吗?那你快回去吧,早知道老师这样,我肯定不会让你找我的。”应多米有些愧疚,催促赵笙离开。

        这次偷跑出村,应多米最心虚的人就是奶奶,可见面才知道,原来应老三给吴翠另回过一个电话,让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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