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蒲白将手枕在后脑,眼皮放松地盍上:“奇怪,他喜欢你,年纪也很大了,却不向你提亲,只每天待在你身边,说好听点是照顾你,若换一种说法,不就是在勾引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童子么?”
“赵笙…勾引…我?”应多米觉得耳朵被污染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蒲白轻飘飘地捏他鼻子:“傻,被男人骗干净了都不知道。”
“他做这些讨好的事,不是为了娶你,而是为了上你,还不明白吗?”
应多米的世界观受到了撼动,睡意全无地坐起来:“不可能,他那么喜欢我,怎么会是为了……”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赵笙的话。
——我想操你。
——每天都想。
那两句直白的话语还回荡在脑海中,无法忽视,应多米在记忆中慌张地翻找,想要找到赵笙对他坚定的证据,可是找来找去,反而是暴雨夜他炙热的手心和山坡上过火的爱抚占了记忆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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