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低下头,发出哧哧的声音,光线太暗了,应多米看不清他的神情,不满道:
“有什么好笑的,可能是比你们歌舞团要清闲一些吧,但奶奶说等我明年嫁出去,就清闲不了了。”
他说完又自己反驳:“不过我不信,嫁出去又怎样,不就是换张床睡觉吗?到时候该补习补习,该考学考学,一点不耽误,说不定补习还更方便来着……”
说着说着,他脸上就浮起点红晕来,手指在胸前勾成了一团,像个小丫头一样。
蒲白也躺下了:“你倒是挺期待的。”
“哪有啊,我只是觉得,多个人伺候我也挺不错。”应多米自己说完也忍不住笑,幻想道:
“希望他早一点来我家提亲,这样…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处对象了,我还没处过对象呢。”
闻言,蒲白眉头微蹙:“你和那个姓赵的男人,连对象都还没处上么?”
“你怎么知道是他?”应多米大惊,脸烧起来,转身蒙住脑袋:“也不是没处上…哎呀你根本不懂,他可喜欢我了,只要我提了,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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