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这轻轻一蹭却换来了蒲白的一声“嘶”,应多米连忙坐直身体:“怎么了?”

        “……没事。”蒲白摇了摇头,可应多米分明看到他背后缓缓浸湿了两点暗红的印子。

        应多米收回视线,慢慢地将脸埋进双膝间,许久没说话。车厢空气即使开了窗也又闷又热,身边不知哪位大爷大婶的脚还散发着臭气,地板也硬邦邦地硌着屁股。

        若是以前,他定是要向身边人各种抱怨,各种撒娇的,可现在,他直到这一刻才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有了实感——

        他是在救人。

        蒲白倒是对这环境适应良好,下巴垫在膝头,小心翼翼地闭着眼休息,他已经太久没有安睡过,即使是晃荡的破面包车厢,也能让他仿佛置身母亲的摇篮一样困倦。

        车程还有很久,中途不会再上人,更没有人认识他,他放任自己陷入浅眠,摇篮温柔的摇晃,神志飘飘然,他仿佛听见母亲说:

        “蒲白,你放心吧,等到了榆县,找到我爹,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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