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的夕阳从窗棂里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脚背上,又缓缓移开。应多米眨了下眼,脑子里却突兀地响起一句话——

        蒲白说:“你为什么和他说一样的话。”

        那个“他”,是谁?

        应多米眉头蹙起,一个猜想在心中顶来顶去,从蒲白的视角来看,说要帮他逃走的有三个人。

        若他对每个人都采取今天这样的报答方式……

        呆呆坐了两秒后,应多米一下翻身坐起,跳下床、又下楼,推开门一刻也按耐不住地向村尾跑去。

        彼时赵笙正在厨房做饭,刚烧起的灶洞燃着明晃晃的火光,他腰间系着条旧围裙,蹭了不少柴灰,但也无需在意,只要手洗净了就行,白菜帮子切起来嚓嚓的响,木柴也发出噼啪声,小小的厨房热火朝天。

        因此,当少年像只发怒的兔子似得冲进来,将他按在墙上的时候,他也没有丝毫心理准备,木头桩子似得由着人三下五除二扒了他的上衣。

        男人一身肌肉都绷紧了,覆着被灶台热气熏出的薄汗,是观赏性很强的肉体,可应多米此时无心欣赏男色,检查骡子似得扒着他检查,赵笙刚背过身,他就在后腰处看到了一处泛红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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