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就跟那几个人玩了。”应多米嘴中嘟哝,心中也不老实地腹诽:
赵笙不也没结婚嘛,他还比他大呢。
晚饭后,应多米躺在床上翻《流行风采》,脚趾抵着小床头柜,有一搭没一搭地蹬着。杂志被翻得哗啦作响,他其实也没怎么细看。
翻到一个栏目时,动作却慢了下来。
说的是个老裁缝,顺手替流浪来的姑娘改了件衣裳。后来那姑娘凭着这身衣服进了城里的酒店工作,此后每年都会寄礼物回来。
应多米看完,也没觉得多感动,只觉这姑娘怪认真——不过是一件衣服,若是对每一个帮过她的人都这么在意,那未免也有些太心累了。
他把杂志合上,又摊开,指腹无意识地在页角摩挲了一下。
不知怎么的,眼前忽然闪过蒲白的脸。
蒲白的舞,蒲白的伤,还有那双微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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